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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意外身亡获赔40万,俩女儿却一分未得,二叔:钱我拿来盖房了
发布日期:2025-03-07 21:12    点击次数:167

从小被母亲抛弃的姐妹俩,被父亲独自拉扯大。

可命运却还是不愿放过这家可怜的人。

2010年,父亲的骤然离世,使姐妹俩彻底成了无依无靠的浮萍。

在之后的日子里,两人吃尽了苦头,流干了眼泪,燃烧着心血拼命活着。

姐妹俩

一路磕磕绊绊,在人世间孤苦的飘荡了六年。

六年后两人才知道,父亲用命换来过40万元的赔偿金。

姐姐想到因为贫穷初中就辍学打工的自己。

又看着走上了自己老路,15岁就外出打工谋生的妹妹,心中五味杂陈。

她们从没听说过有这笔钱,如今也才第一次得知。

这笔钱究竟在哪里?

是给了继母,还是给了爷爷奶奶。

又为何没人告诉姐妹俩?

为了拿回应得的东西,两姐妹决定找回真相。

可两人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钱却始终不见踪影。

姐妹俩究竟能不能拿回自己的钱,亲人朋友的沉默到底在掩饰着怎样的真相?

六年前的故事

严青到现在都记得六年前发生巨变那天的情形。

那本来是跟往日没什么不同的一天,她正在学校上课。

课间的时候,突然有同学喊她,说门口有人找。

听到这话的严青带着好奇走到了教室门口,看到了继母的儿子、她名义上的弟弟。

他正气喘吁吁的往教室里面张望。

姐妹俩和继母

在看到严青的一瞬间,弟弟马上快跑上来抓住了她的手臂,扯着她往外走。

严青只觉得弟弟用劲太大,把她抓的很疼,下意识就想甩开弟弟的手。

弟弟见状,马上冲她喊:

“快点回家,你爸爸出事了!”

那一瞬间,严青只认为弟弟在开玩笑。

但回过神来,又想谁会开这种违背常理的玩笑。

严青的父亲

严青的脑子“轰”的一下炸了,她只觉得浑身发麻,再也提不起任何力气。

失去了思考能力的她只能任凭弟弟扯着,机械的跟他走出学校,回到了家。

她们那个时候住在继母的家里,严青六年后都还记得,她们姐妹俩第一次跟着父亲来这里时的样子。

要到继母家的话,需要先走过一段坑坑洼洼的小路。

严青姐妹俩第一次去,就是跟爸爸一起搬过去住的日子。

那时候她们带着自己大包小包的生活用品,那条小路又颠簸的厉害,所以她们到的时候,又狼狈又窘迫。

在严青失神的时候,弟弟已经拉着严青回到了家。

当严青看到继母正躺在床上流泪,她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

因为家里失去了顶梁柱,他们只能求助爷爷奶奶和大伯二伯帮忙处理父亲的后事。

那段日子,严青一直过的浑浑噩噩的。

严青姐妹俩

因为年龄小,家里的大人不会跟她说任何进展。

她只是麻木的看着,一潭死水般接受各种安排。

后来父亲被安葬,严青姐妹俩被爷爷奶奶接了过去。

但爷爷奶奶家生活条件并不好。

严青看着刚满10岁、正在上小学的妹妹严静,决定退学打工挣钱。

严青姐妹俩

时光就这样走过了一年又一年。

后来严青遇到了她觉得可以托付终生的男人,步入了婚姻。

彼时的严静也做出了姐姐当年的选择,初中辍学,外出打工。

这时距离姐妹俩的父亲去世,已经过去了6年。

这一年,严青第一次听人说,父亲去世的时候,拿到了40万元的赔偿款。

按说这赔偿款肯定有姐妹俩的一份,但并没人跟她们说起。

严青的父亲

想到自己和妹妹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不知道为了生活流了多少眼泪。

如果她们当初拿到了这笔钱,绝不会落得这样的处境。

得知此事后,严青把这件事告诉了妹妹。

姐妹俩商量了一下,决定要找回这笔钱。

钱在何处?

谁最有可能拿走这笔钱?

姐妹俩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继母。

自从父亲去世后,姐妹俩再也没跟继母见过面。

因为继母经常更换手机号码,她们也联系不到继母。

姐妹俩凭着记忆,找到了之前和继母一起居住的地方。

六年过去了,门前的那条小路还是那样破烂。

车开在上面颠簸的感觉,也跟六年前一模一样。

想到那时的样子,严青露出了怀念的笑容,因为她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车停在继母家门前,看到的是大门紧闭的样子。

姐妹俩看到旁边有位大娘正在劳作,便上前询问继母的下落。

大娘仔细打量了一下姐妹二人,认出了她们的身份,欣喜地问到:

“是这家的女儿回来了吗?”

严青和严静点了点头,大娘看到严静,忍不住感叹:

“严静都长这么高了,我差点没认出来!”

看到大娘还记得她们,严青喜出望外,连忙询问大娘是否知道继母的下落。

可刚刚还很热情的大娘,听到她们在找继母,立马收起了笑容,弯下身子继续干活了。

严青上前追问,只听到大娘含糊的说着“不清楚。”

再多问,大娘就不做声了。

没办法,两姐妹只能找其他村民询问,终于拿到了继母的手机号。

拨通继母电话的瞬间,严青叫了一声“妈妈”。

那头的继母有点尴尬,但还是应了。

严青说有事想找继母,跟她约定了见面地点。

见到继母之后,她亲切地牵起了姐妹俩的手,说要带她们去自己现在的住处看看。

路上,母女三人聊起了现状。

严青告诉继母,她已经结婚,现在怀孕两个多月了。

继母也告诉姐妹俩,她有了新男友,现在跟男友住在一起。

严青姐妹俩和继母

到了住所后,严青问起了赔偿金的事,但继母说自己并没有见过那笔钱。

原来当年继母跟严青父亲并没有领结婚证,所以在严青父亲去世后,她没被允许参与协商。

继母告诉姐妹俩,当初严青父亲在煤矿工地出事后,是他那边的亲戚在跟煤矿领导协商,最后拿到了38万的赔偿。

虽然继母本人也拿到了5万元的赔偿金,但这并不包含在那38万元内,所以她也不知道那38万元钱在谁那里。

在继母这里没得到线索,姐妹俩便决定去问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现在还住在原来的小房子里,房子是泥砌的,从外面看已经是危房的样子。

奶奶在房子外面扯了围栏,当做院子。

听到严青姐妹俩想看当年的协议书,奶奶颤颤巍巍的走上了昏暗的阁楼。

爷爷从旁边走过来,看着孙女,大笑出声。

原来在严青父亲去世后,爷爷承受不住打击,精神出了问题,变成了现在疯疯癫癫的样子。

爷爷还记得小儿子去世后,自己跪在地上哭了三天。

虽然他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伤痛,但记忆还是深深刻在脑子里。

那边上楼的奶奶没能在阁楼上找到协议,但找到了一个存折。

这个存折里存的,就是当年的赔偿金。

存折上面显示,当年共汇入两笔钱,第一笔为20万元,第二笔为9万元。

往后看,又发现存折上面显示,此账户在钱汇入几天后,就被注销了。

存折

注销时,里面还剩1万多元。

奶奶并不知道有人动过这笔钱,也不知道存折里已经没钱了,更不知道这笔钱还在不在。

严青姐妹俩顿时陷入慌乱,钱究竟去了哪里?

消失的40万元

就在姐妹俩陷入混乱之时,奶奶又拿出了一张纸,她说这张纸跟存折是放在一起的。

接过那张纸一看,是二伯身份证的复印件。

严青的二伯

这时,严青突然接到了继母的电话。

继母说她找到了严青父亲当年的工友,工友知道当年发生的所有事。

严青姐妹俩赶紧赶去了继母的出租屋,见到了那位工友。

工友说当年他和严青父亲是很好的朋友,严青父亲去世后,他也跟着跑前跑后,知道全部的事。

当年,严青父亲的直系亲属只剩女儿和父母。

严青父亲的工友

父母年事已高,又受到打击,没办法参与协商。

因此只能叫来了严青父亲的两个哥哥。

因为严青的二哥上过学,懂得多。

所以最后全交给了他处理,那笔钱很有可能就是他在那里。

听到姐妹俩说今年才知道有赔偿金的事,工友叹了一口气,说这笔钱拿不回来了。

接着,姐妹俩在工友那里听到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工友说,严青的二伯母有很大的赌瘾,当年欠了很多钱。

二伯没把钱给姐妹俩,很有可能就是拿去还了赌债。

严青对二伯母赌博一事是知情的,但她对二伯一家还抱有幻想。

于是她拨通了二伯的电话,说自己等下要去拜访,二伯答应在家等她。

可等姐妹俩到了二伯家时,却发现大门紧闭。

看着二伯家崭新且气派的房屋,严青的心凉了一大半。

她想起,这6年里,二伯似乎一直在躲着自己。

每次她去二伯家,二伯都找各种理由出去不回来。

眼看着天越来越黑,严青决定第二天再来突击拜访。

第二天,严青姐妹终于见到了二伯。

她们直截了当的问起了赔偿金的事,此时的二伯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老鼠,瞬间暴起。

他大声嚷嚷着,当年都是自己跑上跑下,最后还要被怀疑。

但姐妹俩没被吓退,继续追着问赔偿金的事。

那边被逼急了的二伯大喊着,自己拿钱盖了新房,现在没钱,让姐妹俩去起诉自己拿钱。

姐妹俩又是气又是委屈,哭出了声,她们问二伯,当年为什么瞒着她们。

听到这话的二伯非凡没有羞愧,反而又大声吼着说,跟她们说不着。

二伯说这话时走向了门口,说自己要去上班,没时间跟她们掰扯。

严青姐妹俩见状赶紧堵在门口,让他说清楚再走。

严青的二伯

这是二伯情绪上头,拿过餐桌上的酒瓶连喝了几口。

他边喝还边说自己要去给幼儿园开校车,让她们不要耽误自己上班。

一听他喝了酒开要去开幼儿园的校车,姐妹俩更不敢让他走了。

气氛越来越焦灼之时,村主任赶了过来,他把几人都安抚住,让他们坐下好好谈。

随后,严青奶奶也赶了过来,说自己有账本。

只见账本上清清楚楚的记着,当年的所有进账和开销。

当年确实拿到了40万元的赔偿金,严青父亲的后事,用了11万元,最后只剩了29万元。

但这29万元的去向,奶奶没有记。

看完账本后,村主任决定进行调节。

在村主任的周旋下,二伯说出了当年的赔偿方案。

那时候,严青15岁,矿场需要赔偿她到18岁之间3年的全部费用,共2.7万元。

严静也一样,只是她到18岁是8年,共7万元。

再加上赡养父母的费用,四个人共得22万元。

补偿费用

当年都分好了,那又为什么没给姐妹俩呢。

二伯说,因为弟弟去世后,严静便由她爷爷奶奶照顾。

她在那边的开销,都是自己在负责,也就相当于给了她钱。

村主任听到这里,便提议,可以从严静应分的钱里,减去这几年的开销。

他们想按一年8000元算,严静对此提议则不同意。

严静认为,自己上学时,一个星期只有十块钱左右的生活费,完全达不到一年8000元的标准。

听到孙女有意见,奶奶生气了。

她说严静嘴馋爱吃零食,自己不仅给她零花钱,还负担着她的生活费和学费,她不应该不知足。

严青和严静也很委屈,她们明明很孝顺爷爷奶奶,工作后经常回去看两个老人,她怎么能这样指责她们。

说到激动处,祖孙三人都流了泪。

姐妹失去的是父亲,奶奶失去的是儿子,她们谁都不好受。

现在孙女又跟二儿子有了间隙,奶奶夹在中间,怎么都是错。

眼看着争议变大,他们又把严静一年的生活标准,降到了3000元。

算好了姐妹俩应得的数额后,二伯又拿出了自己的理财交易账单。

他说自己当年听了银行的推荐,存了10万元的理财,要10年后才能取出,现在没办法拿给姐妹俩。

严青的二伯

而且他又盖了新房,现在手中没有一点余钱。

对姐妹俩的那份钱,只能给姐妹俩打欠条。

等理财到期后,再还给她们。

严青和严静同意先拿欠条。

在村主任的见证下,二伯写好了给姐妹的欠条,承诺三年内还款。

而且到时候还的,不仅本金,还有三年里产生的利息。

奶奶站在屋外,趴在窗户边,无声无息的看着写下欠条的二儿子,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姐妹俩拿着欠条,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因为这笔钱来得太晚了,在拿到这笔钱之前,姐妹俩的求学生活都被早早斩断。

如果不是严青无意间的得知了赔偿金的事,她们会不会被瞒一辈子。

父亲用命换来的钱,非但没能保护住女儿,反而又让她们在6年后,亲身体验了一场因为钱亲人变恶魔的大戏。

在九泉之下的父亲,会为了女儿流泪吧。

参考资料:

遗孤姐妹花 亡父生命换回的抚恤金究竟在哪------寻情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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